2009年1月22日

[Doujin] [Numb3rs] The Great Escape


所有角色設定、劇情皆屬原作權利所有人。



The Great Escape




※光明節(Hanukkah):根據猶太曆,每年的光明節是從「基斯流月」( Kislev)的第25日起算。節日從日落開始,持續八天,猶太人會依照傳統相互交換禮物,和家人聚在一起享受大餐。(部分節譯:維基百科)





加州理工學院應數系的年輕教授Charlie Eppes,有位比他年長五歲的哥哥Don,是在FBI的LA分局工作的資深探員。兄弟倆的關係說好也不好,說壞也不壞。


雖說在他們的母親去世之前的那十幾年間,兩人一年之中見不到幾次面、說不上多少話。但自從Eppes兄弟不時一起解決一些犯罪事件後,工作與生活上的接觸多了,狀況開始往另一個溫暖而又較成熟的方向發展。


而近幾年,Don開始,哦,好吧,是自從媽媽走了以後的那年,Don會在光明節開始送Charlie禮物。


每年。


原本喜歡,而且想要聖誕樹、燈飾,讓Eppes一家過起聖誕節的,是他們親愛的母親。如今,媽媽已經不在了。餘下的三個Eppes家人無心、也無意在每年冬季擠出這些過節的力氣與心境。但是,Don開始在光明節接近時,依著習俗與家人互贈禮物。以他的方式開始修整出一個屬於Eppes家的節日。


Charlie在這八天內收到的東西偶而是有連續性的,有時卻是都毫無關聯的。


像Don開始送禮的第二年那次,雖然每一件物品都包得相當精美──

第一天,Charlie收到一張方型木板。而上面印著一堆方格。格子外一側寫著數字1至19,一側寫著A至T。

第二天,他從哥哥手上接過一包東西,打開來後,內容物是黑色、圓形、如25美分硬幣大小、厚實又平滑的塑膠片。

第三天,一包白色的。

第四天,是個剛好可以裝下黑色塑膠片的木盒。

第五天,裝白色塑膠片的木盒。

第六天,一本筆記紙,大約有一百頁,內容全都印著第一天收到的木板上一樣的格子。

第七天,一疊塑膠籌碼。

第八天,Don拎著半打啤酒上門──啤酒外盒上繫著緞帶花結,順手就這樣遞給了Charlie,他說道:「嘿,Chuck,之前給你那些東西是放哪去了?拿出來玩咩──」


總之,兩兄弟那年完全沒依傳統玩起四面陀螺,而是中國圍棋。


這是Eppes家的光明節。


Don送的禮物之中,有些東西是Charlie用得上的,有些是一家子都能樂在其中的,而有時,那根本就是Don為了惡搞才送的。


當然,身為天才的年輕教授在回禮時,也是極具創意與巧思的。



※



今年光明節的第一天晚上,時間已近深夜。


他們的父親已經早早就寢。


仍在家中客廳的Charlie,低頭看著手上的盒子。


一個褐色柳葉紙裹著的盒子,長、寬、高不到一呎。很簡單,但有點陳舊了。


裝著卡片的小信封,雖然字跡開始有點模糊,淺色信封有些泛黃,但簡潔筆跡寫著的「To Chuck」依然清楚,能感覺到Don下筆的力道。



※



「還不拆?」


「還不想。」Charlie靜靜說道。


「Charles,但你上次說──」來訪的同事兼友人,同在加州理工學院物理系任教的Larry Fleinhardt教授說道。


「我知道我說了什麼,Larry。今年,我年紀就跟他一樣大了……」Charlie以更低微的聲音說道。


「噢,Charles……」Fleinhardt教授忍不住嘆氣。


「我知道、我知道,我當然知道。我是說…我也說過,我應該拆開它──但我就是覺得……」年輕的男子抬起頭,哀求似地望向友人。


「Charles,既然已這麼久了……」年長的男子無意識地伸手輕撫自己額際。


「我……我,就是覺得,如果拆開了它……這就會是最後──它就成了、成為Don給我的最後一份禮物……」年輕的數學家低著頭,嘎聲說道。


「如果說,你──」


「我很清楚,真的。我只是──今年我實在……不,不要今年。」


「那……明年?」Larry伸出手,輕輕拍了拍Charlie的手背。如同前一年光明節的首夜之中,他陪伴這位青年時,試圖安慰對方的動作。


「嗯,或許,明年……」


年長的物理教授再次像前一年,以及更之前的三年一樣,對年輕的友人輕輕點了點頭以示理解。


Charlie彷彿死囚得到赦免一般,連自己得以呼吸都不甚確定,只是輕輕綿綿地舒了口氣。他動作非常謹慎小心地,將盒子再次放回客廳的櫃子裡,接著轉頭對著友人,又似是對自己確認般地輕聲說道:


「嗯,明年。」




Fin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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